他低头看着她。她满脸都是泪,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碎光,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鼻尖红红的。
可四肢被绑着,连缩都缩不起来,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他看见她手腕上那圈深红的勒痕,看见她脚踝上同样的痕迹,看见她腿心那三道并排的鞭痕和被自己肉棒撑大的小穴。
“清梧。”他叫她名字。
她才不理他。
周砚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拔出时那圈软肉还恋恋不舍地裹了一下。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脸上被泪水粘住的碎发。
“看着我。”
她没动。
周砚的拇指擦过她眼角,把一颗正在往下滚的泪珠揩掉了。指腹上沾着湿意,他又用指背蹭了蹭她另一边的脸颊。
他想安慰她,可是自己就是那个施暴者,有什么资格?话到嘴边又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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