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他不得憋死?”
“缝起来之前一定要先让他骑一回木驴开开眼!让他知道不守妇道的下场!”
众人哄堂大笑。
鹤丸国永听着这些话,羞耻得浑身都在颤抖,可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被塞到笼子里沉到河里,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他会挣扎多久才会死去?河里得鱼虾回来吃他吗?
如果骑在木驴上游街,那根东西插进身体里,一路颠簸着,他会不会在人们面前高潮?人群会朝他扔东西吗?会扔什么?扔到哪里?
他越想越怕,可是身体却背叛了他,那个被反复折腾过得穴口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深处用处,透明的汁水顺着大腿流下。
——他高潮了。
在陌生人得注视下、在嘲笑和辱骂声中、没有被人触碰,就这样高潮了。
人群见状,发出更响亮的哄笑。
“我的天啊!这骚货竟然高潮了!”
“被绑着骂都能高潮?这是有多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