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柳条又细又富有韧性,破空声带着尖啸,精准地抽在那处湿软的嫩肉上。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起一道细长的红痕,边缘渗出细密的血珠。
“呜——!”
笼手切江猛地弓起腰,正要哭喊出声,却被毕先生一个眼神打断了。
“吵。”毕先生说,“捂住他的嘴。”
“如果我听到他的声音,我会把你也绑在这里,双倍打。“
俱利伽罗江连忙用手捂住了笼手切江的嘴。他的手指盖在哥哥的嘴唇上,能感觉到笼手切江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呜咽。
俱利伽罗江的眼泪一下子就滚出来了,可他不敢松开手,只能一边无声地掉泪,一边用力捂紧了笼手切江的嘴,呜咽着说,“哥……你别出声……求你了……”
柳鞭再次落下。
“啪!”
又是一道横贯过整片阴阜的血痕,皮肉翻开,血珠渗出。笼手切江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却被绑住双腿的甘蔗死死固定住,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被捂住的哭嚎,指甲掐进了掌心里,留下了月牙形的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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