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的眼眶里水光晃了晃，一滴眼泪顺着右脸颊滑下来。
陈时韫看见了。
他抬手指尖，很轻地擦掉那滴泪，动作意外地温柔，但说的话却让人更往下沉："委屈？"
"那你想想，直播间里有多少男人对着你zIwEi过。他们看你脱衣服、看你ga0cHa0、看你把手指含进嘴里。"
陈时韫收回手，退后半步，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坐过来。"
苏瑶没动。
"坐过来，像普通同学请教问题那样。"他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觉得有人会怀疑吗？一个优秀研究生在给大一学妹讲题，很正常的画面。"
苏瑶咬破了嘴唇里面的一层皮，咸涩的血腥味在舌尖漫开。她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膝盖碰着他的膝盖。
陈时韫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停在某个论文页面，白底黑字，像模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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