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虚弱地瘫在床板上,连把腰挺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个大张的屁眼在空气中漏着精水。
林清白也软绵绵地从天宝身上翻了下来,躺在旁边,他那口花穴同样合不拢嘴,天宝的浓精和他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两条白腿糊得一塌糊涂。
程寰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还在往下滴着前列腺液的凶器,又看了看趴在床上、被自己操得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的天宝。
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呵!”程寰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他随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珠,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以前那个因为穷、因为鸡巴小而自卑怯懦的程寰,在今晚这一连串的疯狂交媾中,被这根毒鸡巴彻底杀死了。
“天宝哥,林知青说得对。”程寰走到床头,拿起天宝扔下的旱烟袋,也不嫌弃,自己点燃抽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喷在半空中,“你这么壮的汉子,都被我这根东西捣鼓得连尿都憋不住,服服帖帖的,他孙满仓算个什么几把玩意儿?”
程寰盯着那忽明忽暗的烟火,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又精神抖擞地往上翘了翘。
“明天只要他孙满仓敢冒头找事,老子非把他摁在玉米地里,把他的肠子肏翻过来不可!”
半个月的时间,对庄稼汉来说不过是一茬庄稼抽穗的功夫,但对程寰来说,却像是脱胎换骨。
这半个月里,他没有急着去找孙满仓的麻烦。
孙满仓那句“驴皮影”虽然刺耳,但也点醒了他,他这副干瘪的骨架子确实扛不住事,好在林清白是个金大腿,每晚偷偷摸到他屋里,带来的不仅是那两口让人销魂的肉穴,还有供销社都难买到的肉罐头、白糖和各种金贵吃食。
每天晚上,那间破土屋里都是淫词浪语和皮肉相撞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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