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庭双眼暴突,二十八厘米的长度直接冲破了所有直肠的层叠防线,狠狠地捣在了一个从未被任何人触及过的最深处。
“唔啊——唔唔——”
他喉咙里只能发出那种类似濒死野兽般的惨嚎,整个人像被钉死在桌上的标本,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把他原本紧缩的肠道撑得一丝缝隙都不剩,肠壁的媚肉疯狂地痉挛着,想要把这根恐怖的入侵者挤压出去,却反而被它碾得死死的。
“真紧……操……勒死我了……”程寰额头青筋暴起,他也被那紧致到变态的绞杀力弄得头皮发麻,但他不仅没退,反而抓住陆瑾庭的脚踝,强行把它们掰到最大的角度,挂在自己的肩膀上。
“老板,尝尝我这一两年练出来的本事!”
程寰低吼一声,开始了疯狂的打桩,每一次抽插都堪称凶狠,那根暗紫色的巨根从穴口拔出,只留冠状沟在外面,然后再以雷霆之势狠狠扎入到底。
皮肉相撞声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极其下流。
程寰知道陆瑾庭的弱点在哪里,他每一次撞击进去,都会故意偏转角度,用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一遍又一遍地剐蹭陆瑾庭的前列腺。
“别……别碰那儿!啊啊!”陆瑾庭彻底崩溃了,持续在敏感点上被重击的快感犹如惊涛骇浪,一波一波地将他的理智拍碎,他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眼泪,双手死死抓着桌角的边缘,体内那根火柱每一次剐过前列腺,他那根悬在半空的阴茎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清液,接着就是一阵更加剧烈的哆嗦。
程寰彻底进入了状态,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陆瑾庭操得在桌上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撞到了书桌后方的墙壁。
退无可退的陆瑾庭只能承受这铺天盖地的猛操,后穴已经被操成了一个深红色的肉洞,每一次程寰拔出那根沾满肠液和些微血丝的巨物时,那翻卷的媚肉就会外翻出来,然后又被无情地捣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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