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我。”程寰低声说着,语气里少了几分刚才的痞气,多了几分异样的温柔。
陆瑾庭被这一下坐得极深,那二十八厘米的长度在这个悬空的姿势下仿佛能直捣他的脏腑,他不由自主地用双腿死死夹住程寰的腰,双手攀上程寰宽阔的肩膀,将脸埋在程寰的肩窝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程寰托着他的臀部,没有立刻走动,而是站在原地,开始以一种极慢、极深的方式挺动腰身,这个姿势比刚才趴在桌上更加消耗体力,但撞击的深度也随之成倍增加,每往上一托,那紫红色的龟头就会精准无误地碾压过前列腺,然后在抽回时,冠状沟又会死死刮着脆弱的肠壁,剥离出一层又一层的快感。
“老板,舒服吗?”程寰一边慢条斯理地顶弄,一边偏过头,在陆瑾庭那被汗水沾湿的耳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你……你停下……”陆瑾庭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缓慢而深透的折磨,比刚才的暴雨狂风更让他发狂,仿佛连灵魂都被剐出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窜,炸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停。”程寰不仅没停,反而抱着他,开始在宽敞的书房里走动,每走一步,随着脚步的震颤,那根在体内的肉柱就会在肠道里左右摩擦、上下颠簸。
陆瑾庭只能死死抱住程寰,把自己完全交给了这个男人,这对于他这样掌控欲极强的人来说,是一种彻底的、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剥夺。
程寰抱着他走到了书房靠窗的那排博古架前,他将陆瑾庭的背抵在冰凉的红木架子上,借着这个支撑点,腰部猛地一个旋拧。
“啊!!!”
陆瑾庭发出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尖叫,程寰不仅在这个极深的位置抽插,还故意在进入到底部的时候,用腰部的力量带动那根巨物在里头画圈搅弄,硕大的龟头不再只是直来直往地撞击,而是像一个沉重的研磨盆,在敏感的前列腺周围进行着三百六十度的死角碾磨。
“疯了……你要把我弄死了……”陆瑾庭手指深深抠里程寰肩膀上的肌肉里,他剧烈地摇着头,眼前的视线都被泪水模糊,这种快感已经超越了他能承受的极限,体内的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作恶的东西夹断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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