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就是说不止你一个人？”闻子衍有些吃惊。
“对，不止我一个。”余十七说，“他培养了很多，但很多人在这过程中死掉了，所以真正能供他使用的并不多。”
“也就是你要和他双修？”余十七的说法让闻子衍想起现实中有些奇奇怪怪的宗教流派里的所谓双修，但那一般不是一男一女么？两个男的怎么双修？
“不，不是。”余十七摇了摇头，“他会在交合时榨干我们。”
“榨干你们……”闻子衍迟疑了一下说，“你们会死？”
说完闻子衍倒抽一口冷气，“怪不得他要给你下这种毒。”
也难怪每次交合时，余十七是那样的神情，并且极度的抗拒在性事中获得快乐，谁会愿意在自己的死亡仪式里获取快乐，
想起之前自己快感中引诱余十七说的那些话，闻子衍忽然觉得自己也挺不做个人的，那不是在余十七的伤口上撒盐吗？
然后他想起来，明天就是余十七再次毒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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