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是看着。然后,拿出针管。注射。离开。
她又一次独自留在那个房间里,靠着自慰来缓解那无法忍受的痛苦。她的身体被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精神在一次次的崩溃和重建中,变得麻木。她不再求死,也不再咒骂。当门再次打开时,她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少次。
这一次,男人给她注射完,没有走。他站在原地。林星慧蜷在角落,感觉到小腹里那股熟悉的燥热开始燃烧。她闭上眼睛,等待着又一场独自的煎熬。
铁门又被打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化着浓妆,蓝色的眼影,鲜红的嘴唇。身上是紧身的亮片吊带裙,黑色的渔网袜,鞋跟很高的凉鞋。一股香烟和廉价香水混合的味道,随着她的动作散开。
林星慧睁开眼。视线越过男人的腿,落在那个女人身上。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妓女走进来,看到角落里那个被铁链拴着、赤身裸体的女人,也愣了一下。她的目光在林星慧和男人之间扫了扫,脸上是好奇、嫌恶和警惕。
“哟,老大,你这还藏着一个呢?怎么个情况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油滑。
男人笑了笑,侧过身。药效开始发作,林星慧的皮肤泛起潮红,身体开始轻微扭动,腿间变得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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