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呜呜……疼……疼死了……”林晓曦终于忍不住了，痛呼和哭喊一起冲出口。这一下比前两下更疼，疼得她眼前发黑，小腿肚子开始抽筋。左臀下方迅速肿起第三道檩子，这道檩子颜色更深，已经开始泛出紫红色，皮肤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渗血的小点。
“三。”
藤条像是长了眼睛，每一击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均匀地覆盖着她整个臀部。第四下在右臀下方，第五下在左臀外侧，第六下在右臀外侧……清脆的抽打声和少女凄惨的哭叫声，在空旷的操场上交替响起，像一首残酷而单调的乐章。
林晓曦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健康的小麦色，变成遍布鲜红檩子的“地图”，然后，那些鲜红开始加深，变成暗红，变成紫红，檩子高高肿起，互相挤压，让原本浑圆饱满的臀部肿胀变形，像两个熟过头了的、即将溃烂的紫红色果子。皮肤表面开始大面积渗出血珠，血珠连成线，顺着臀肉的弧度往下流，流进臀缝，流到大腿内侧，和她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大量涌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浑浊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粘稠液体。
她的哭喊声从一开始的尖利，逐渐变得嘶哑、破碎，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呜咽和抽泣。身体也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和颤抖，慢慢变得瘫软，只是凭借着抓住脚踝的那点力气，勉强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和痛苦的姿势。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子里只剩下疼痛，无休无止的、灭顶的疼痛。偶尔，在疼痛的间隙，她涣散的目光会瞥到旁边——苏清浅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雪白的臀部在灰暗的天光下白得刺眼，像一座冰冷的、完美的雕塑。
那个画面，比藤条带来的疼痛，更让她感到绝望。
打到第五十下的时候，林晓曦的臀部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整个臀部肿胀了起码一倍，皮肤紫黑发亮，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渗着血水的檩子，有些地方皮肤已经破裂，翻开细小的、粉红色的肉芽。臀缝里积满了汗水、血水和一些不明粘液，湿漉漉、亮晶晶的，散发出浓烈的、混杂着血腥、汗腥和淡淡女性荷尔蒙的气味。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全靠手腕和脚踝那点支撑吊着，脑袋无力地垂着，头发被汗水和泪水浸透，一绺一绺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五十。”我报出最后一个数字，停下了挥舞藤条的手。
林晓曦的二百下，才完成了四分之一。
而旁边，苏清浅那具完美却空洞的躯体，依旧静静地撅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所有人，也提醒着林晓曦——更残酷的，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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