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某个角落,确实动了一下。还有这种好事?
藤条再次扬起。
“啪!啪!”
最后二十下,我抽得格外用力,也格外迅疾。藤条像雨点般落在她早已破烂不堪的臀部,溅起更多的血沫和碎肉。苏清浅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只是身体随着每一下抽打而剧烈地痉挛,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做着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一百九十八。”
“一百九十九。”
“二百。”
我报出最后一个数字,停下了手。
操场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穿过旗杆时发出的呜咽,以及苏清浅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拉风箱似的喘息声。
我转过身,面向鸦雀无声的学生方阵,拿起扩音器,声音平稳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苏清浅同学,因在集体惩罚中态度消极,抗拒改造,原定五百下藤条惩戒,现执行二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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