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戴上?
那个冰冷、尖锐、会带来剧痛和莫名战栗的东西……要她自己,亲手,夹在那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
巨大的屈辱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比下午在教室里赤裸站立更难忍受,比三百下藤条更摧毁意志。这不仅仅是疼痛,这是让她主动参与进对自己的亵渎和凌虐中,亲手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彻底碾碎。
不……不要……
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内心在疯狂尖叫,可身体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下午操场上那无边的疼痛和绝望还烙印在骨髓里,办公室里此刻冰冷的威压更是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她知道违逆的后果。三百下藤条还在等着她。也许还有比那更可怕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里只有我和她压抑的呼吸声。
终于,在我沉默而持久的注视下,苏清浅极其缓慢地、颤抖着,松开了那只一直死死攥着裙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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