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一种极度残忍的心理战术。如果在挨打时还要分心去计数,不仅意味着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无法通过某种自我麻痹来逃避疼痛,更意味着她必须亲口确认并“接受”每一次惩罚。这是一种臣服的仪式,强迫受罚者成为刑罚的参与者。
“听……听懂了,室长。”
“大声点。”
“听懂了!”苏雅带着哭腔喊道。
“很好。刚才那是第二下。”韩室长走回行刑位,那根恐怖的藤条再次举起,“现在,告诉我,水和茶的比例是多少?”
“是9比1!室长,是9比1!”苏雅立刻大声回答,生怕晚了一秒。
“答案正确。”韩室长点点头,但并没有放下藤条,“但是,刚才那一下是因为你之前的犹豫和错误。惩罚一旦开始,就不会因为你后来的补救而中断。我们要把这组‘健忘’的账算完。”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苏雅的侥幸心理。她原以为答对了就能逃过一劫,但在这里,错误是有滞后性的,惩罚必须执行到底。
“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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