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板落下的时候,林嫣红觉得自己仿佛断成了两截。
如果说前三板是地狱的叩门声,那么这一板便是彻底将她拖入了炼狱的深渊。那宽厚的红色戒尺带着千钧之力,精准地轰击在她那早已因前几次击打而敏感充血的臀峰之上。痛觉不再是有层次的递进,而是像一场海啸,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啊——!不行……我不行了!啊啊啊!”
林嫣红完全崩溃了。她根本无法像苏婉清那样咬牙死撑,甚至连最基本的体面都顾不上了。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凳面,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滚油里的活虾,上半身疯狂地扭动,试图将那一处受难的皮肉从刑具的笼罩下挪开。
那件华丽的红色金花旗袍,此刻成了她痛苦挣扎的背景板。随着她剧烈的扭动,旗袍高耸的开叉向两旁滑落,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她脚上那双红色的绣花鞋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
特别是那双鞋。
那是一双做工极精细的苏绣红鞋,鞋面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平日里穿在脚上是风情万种的步步生莲。而此刻,这两只鞋子却在空中疯狂地乱蹬、踢踏,像是一对垂死挣扎的红鸟。鞋跟撞击在一起,发出杂乱无章的“咚咚”声,每一次踢腿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哭喊。
执行者并没有因为她的失态而停手,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扭曲的红影,手中的戒尺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不许躲。”
低沉的命令声刚落,惩罚随即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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