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是身体对这个声音产生的应激反应。但紧接着,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与草药混合的清香,那是工作室特制的伤药味道。
顾言洲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罐子和一卷医用棉纱。走到刑凳边,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居高临下地站着,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在林欢身侧坐了下来。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再次包围了林欢。只是这一次,这味道不再让她感到窒息,反而让她生出一种想要依赖的安全感。
“起来一点。”顾言洲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与刚才判若两人。
林欢吸了吸鼻子,试图撑起上半身,但手臂一软,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呜……”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顾言洲叹了口气,伸出手,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没有受伤的大腿前侧,动作轻柔却有力地将她抱了起来,让她从原本的趴伏姿势,变成侧坐在刑凳上,上半身靠进自己的怀里。
这个姿势让林欢受伤的臀部完全悬空,避免了压迫,但也让那片伤痕累累的区域更加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顾言洲的眼皮底下。
“看来这次是真的打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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