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杉和紫罗兰的气味
空气里弥漫着那两种味道的混合物,它们已经渗入了我的每一个肺泡,吸一口气,吐出来的还是它们。我的鼻腔粘膜大概已经水肿了,因为我开始习惯那种气味,不再感到刺鼻,而是感到某种病态的舒适。
我开始害怕这种舒适
这意味着我的身体正在适应,这意味着它正在把"沈星澜的气味"与"正常"画上等号。
然后,我感觉到了温度
不是之前那种内部升起的热度,而是某种外部的、集中的热点,有人把一根燃烧的火柴移到了距离我皮肤一厘米的地方。那热度在我的左肩胛骨上停留了三秒,然后消失。
下一秒,它出现在我的后颈。
但这一次,有什么不一样
那热度开始写字
不是沈星澜的名字,是某种我无法辨认的符号。热的、持续的、用一根烧红的铁针在皮肤上走的那种。一笔一笔落下来,落进去就不出来了,而我的大脑正在试图读取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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