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澜的,专属,母狗,小零
理智在喊:停下来,这不是真的,这只是控制,这是洗脑,这是非人性的对待。
但我的身体已经在用背去迎合那热度,试图延长每一次烙印的时间。
我在渴望疼痛,渴望被标记,渴望成为她的。
"很好。"
沈星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声音里有某种我无法辨认的情绪,也许是满意,也许是期待,也许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继续。"
热度重新出现,继续写,继续烙,继续刻。
而我,继续渴望
整整二十四小时了,一天,整整一天的感官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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