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声带深处准备着,试图冲破那堵住我嘴的口球。我想尖叫,想抗议,想说我不会叫那个词,但我的声带已经开始震动了,那些细胞在听另一个人的指令。
"主……人……"
那声音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来,沙哑的、破碎的。但它在说,我的嘴在说那个词,即使我的理智还在抵抗。那两个音节是一张通行证,我一直用力按着的那扇门,被它推开了。
录音走到了下一句
"高潮只能在我倒数的时候。"
我的阴蒂开始收缩,那些绑在我阴蒂上的小装置,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时候被激活的,开始以某种精确的频率震动,0.1Hz,每十秒一次。慢得让人发疯,却又刚好触及某个让人崩溃的阈值。那种震动不是要让我高潮,而是要让我永远维持在高潮的边缘,永远差那么一点点。
"三"
震动在这个字上停住了,我的身体在尖叫,所有神经末梢一起抗议,要求更多的刺激,那些被编程过的神经通路正在疯狂地运转,试图冲破那个停止的命令。
"二"
还是停止,我的阴蒂肿胀到了极限,暴露在空气中,涨得发疼,再多一点就要破,我想伸手去触碰它,想用力抓挠那个让我发疯的地方,但束缚带阻止了我所有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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