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我想否认这些想象,想把它们从我的意识里驱逐出去,想告诉自己那只是神经系统的错误信号,但那些画面太真实了,太生动了,太让人无法拒绝了。
我开始渴望那个眼神
那个冷酷的、居高临下的、把我当成一件东西来清点的眼神。我开始渴望那双眼睛看着我,看着我臣服,看着我崩溃,看着我在她的控制下变成某种更卑微的东西。
"乖,腿再分开一点,叫主人,高潮只能在我倒数的时候,三,二,一。"
录音还在循环,而我的脑海里,那幅画面越来越清晰。
又是十二个小时,三十六个小时的感官剥夺。
我的喉咙已经哑了,那些录音里的倒数,那些高潮时的尖叫,把我的声带磨得像用砂纸打过的绳子。我发出的声音全是破的,从中间劈开,两半都不成调。
但身体还在回应,还在那些编程好的节拍里自动运转。那些神经通路已经被重写了,它们不再需要我的意志来驱动,它们只需要触发条件,然后自动运行。就像现在,当录音里响起"三"的时候,我的身体立刻开始准备高潮,根本不需要我的同意。
我开始明白某些事情了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那些录音要一遍又一遍地循环,为什么那些震动要以那种精确的、让人发疯的频率进行,为什么我的身体要被迫一遍又一遍地经历同样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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