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刺激持续的时候,我也会出现另一种症状:无法停止的、强迫性的、被某种内在的驱动力推着去要更多。
"感觉如何?"
沈星澜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在我的意识里回荡,带着某种我无法辨认的情绪。
"我……"我想回答,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是某种沙哑的气音。三十六个小时没有正常说话,我的声带已经几乎失去了功能。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腔里只剩下某种干燥的、带着金属味道的唾液,"我在想,下一次录音什么时候开始。"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离开了,长到我开始感到某种焦虑在胸口聚集。
然后她笑了,那声音很轻,但让我浑身一颤。那笑声在我的意识里回荡,替我确认了一件我不肯承认的事:我确实上瘾了,我确实在渴望更多的刺激。
"成瘾了,"她说,"36个小时,效率很高。"
我闭上眼睛,当然,眼罩让这变得毫无意义,但我闭上了眼睑,试图在黑暗中躲避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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