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拍了拍他的屁股，力道不重，掌心贴着短裤下圆润的弧度拍了一下"乖。小灵把眼睛闭起来，哥哥去拿过来，好不好？"
宋灵乖乖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从顾逸腿上爬下来，跪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直直的。
脚步声渐远又渐近，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宋灵闭着眼睛，耳朵却竖着，听到顾逸的脚步声停在床边，然后是他弯下腰时衣料的声响。
顾逸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可以睁开眼睛了，小灵。”
宋灵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顾逸手里拿着的那团布料上，当他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一股热流瞬间从脖子窜上脸颊，整张脸一下红透了。
那件东西说是衣服都有些勉强，充其量也就是几块布料拼凑起来的，上身是一件奶白色的围裙，短得吓人，从胸口位置往上才有布料，胸前的部分完全镂空。
下身的部分更短，堪堪能遮住胯部，下摆是一圈柔软的蕾丝花边，奶白色的蕾丝上绣着细碎的小花，看着倒是精致，但那长度……宋灵比了比，那裙摆大概只能盖到他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会什么都露出来。
围裙的布料是那种滑滑的绸缎质感，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摸上去冰凉又细腻，更让宋灵脸红的是，那围裙背后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从腰后系过去，打了个蝴蝶结。也就是说，穿上去之后，后面几乎是完全暴露的。
"哥哥……"宋灵伸手摸了摸那条围裙的布料，指尖触到滑凉的缎面，又缩了回来，他抬起眼，眼眶又开始泛红了，声音又软又黏"这个……这个好短啊……小灵穿这个会害羞的……"
顾逸笑了笑，他弯下腰，一只手按在宋灵短裤的裤腰上，指尖勾着松紧带轻轻往外拉了拉又松开，松紧带弹回皮肤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声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小灵不是答应哥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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