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底刷扫过脸颊，凉丝丝的，桑余余闭着眼，化妆老师又给她画了腮红，画得圆圆的，两团红sE涂在脸蛋上。
化好妆之后化妆老师让她去换衣服，桑余余走到衣架旁边，上面挂着一排苹果树服。
她伸手去拿的时候看到了树冠上粘的绿纸，纸边被剪成叶子的形状，用胶水固定在铁丝骨架上，一层叠一层。
她想起那天蹲在C场上拧铁丝绑绿纸的同学，原来就是在弄这个。
桑余余穿上苹果树服，道具服从脚踝套上去，拉到肩膀，树冠部分顶在头上，沉甸甸的。
把脸从树冠中间留的圆洞里露出来，左右转了转头，树冠跟着晃。
走路的时候要小步小步地挪，树枝会g到旁边的东西。
穿好之后桑余余走到舞台边缘站着，她的位置在舞台左侧靠后的角落，旁边还有别的道具树和假石头。
现场前排站满了观众，后来的人挤到两边，人群往外蔓延开。
桑余余站在舞台上，从树冠的圆洞里往外看，看到黑压压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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