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挤压让河梵缺的阴茎在她体内被反复地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魂从身体里吸出来。
河梵缺闷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没有继续动,只是保持着阴茎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内壁那种近乎凶猛的、不依不饶的收缩,每一次都紧得让他头皮发麻。
苏墨羽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痉挛而开始酸软,整个人像一摊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肉一样瘫倒在河梵缺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泪水、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把他脖子上的皮肤弄得一片湿黏。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像猫叫一样的呜咽。
三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房间里只剩下苏墨羽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苏墨羽先动了。
她从河梵缺身上慢慢地滑下来,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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