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走廊的角落里,怀里抱着一摞刚熨好的桌布,听到他叫她的名字时,差点把整摞桌布摔在地上。
他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阳光从拱窗里照进来,照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他歪着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个懒洋洋的、欠揍的笑容,说:“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像只猫。”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被冻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只能低下头,抱着那摞桌布,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一样地从他身边走过去。
身后传来他的笑声,低低的。
后来她才知道,他打听过她的名字。
他问了庄园里的老管家,那个头发花白的、总是一脸严肃的老人告诉他:那是新来的洗衣女仆,没有父母,没有姓氏,不知道从哪里来。
他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老管家摸不着头脑的话:那就对了,我也一直在想我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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