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话，转身便走。
白衣飘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青枫岭的密林深处，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空地上只剩下两个人。
冷语柔蜷在地上，裹着欧阳谌的外袍，浑身发烫，呼吸急促，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含糊的呻吟。
她的意识介于清醒与混沌之间，蛇毒的余力还在她体内翻涌，小腹深处那种难以遏制的空虚感一阵阵地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文道元站在那里，看着她蜷缩在地上的模样。
她露在袍子外的半截小腿泛着潮红，脚趾不自觉地蜷曲着，像是忍耐着什么难以承受的东西。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时探出来舔过干涩的唇瓣，每舔一下就会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像在梦里发出的那种细碎的哼唧。
他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再攥紧。
他告诉自己不能趁人之危，告诉自己她中了毒意识不清，告诉自己这与那夜不同——那夜是她主动招惹他，而此刻她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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