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安静了下来。
呼吸渐渐平稳，潮红慢慢褪去，那双桃花眼里的水光也一点点地散开了，露出一丝清明。
文道元从她体内退出来，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冷语柔躺在那截树干上，浑身脱力，腿间一片狼藉。
她睁着眼看着头顶密林间漏下的天光，沉默了很久，然后偏过头来看向他。
"你那天夜里，"她的声音沙哑，却很平静，"也是这样的吗？"
文道元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将她的外袍重新拉上来，裹住了她赤裸的身体，然后坐在她身边，望着远处青枫岭层叠的树冠，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风从林间穿过，将她散在树干上的长发吹起来几缕，拂过他放在膝上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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