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又张口吃下一口巴西莓,细细咀嚼。他舔一舔嘴唇,回应说:「嗯??我可能要工作。」
蔡立扬的头马上就耷拉下来,委屈巴巴地说:「那??不工作的时候可以见面吗?」
看到蔡立扬这个模样,程越不禁轻笑。他摸一摸蔡立扬的手,又说:「我在家工作,你可以去我那边。」
蔡立扬头顶上的天空又放晴了,他身后隐形的尾巴用力摆动,声线不自觉地提高:「真的吗?那我们就可以每天都待在一起了!」
他将最后一口都喂完了,然后把低脂燕麦奶递到程越唇边。程越喝得嘴唇上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渍,蔡立扬眼神晃了晃,温柔地用指腹帮他抹掉奶泡。
忽然间,他有些心虚,他低着头小声嘟囔:「宝贝??我??对不起!」蔡立扬像只打翻牛奶的小狗,无辜地望着主人。
程越捧着冰冻的玻璃杯,掀起眼皮看他。
「我没有经过你同意就全部??射进去了??两次??」蔡立扬紧张得耳朵都红了,急忙握住程越的手,语速飞快地解释:「但我肯定没有病的!我们健身房要求很严格,每三个月都要验身,连性病都要验……我、我现在找报告给你看看!」
接着他就在手机打开了一份清楚列明各项性病皆为阴性的报告,怼到程越眼前,近得程越都看不清了。
程越看着这只刚刚在浴室里一边疯狂抽插、一边骚话连连、还逼自己尿尿的大色狼,此时却像一只做错事、急着向主人自证清白的小狗,语气带无奈地说:「好了好了,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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