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在江家待得太过安稳,她几乎快要忘了,自己从来不是以客人的身份留在这里。
她是容珩安cHa在江砚白身边的一枚棋子。
《问鼎录》一日没有到手,她便一日仍困在这场局中。
身边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可以与江砚白逢场作戏,可以利用他对你的心软。”
“可若你当了真,最后被困住的人,只会是你。”
旧廊中忽然安静下来。
夜风从残破的廊顶灌入,吹得宋圆衣袖轻轻晃动。
她垂下眼,过了片刻才低声道:
“我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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