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这就结束了。
薄烬川捏着眉心离开落地窗,站在实木办公桌前时他顿了下,心脏深处浮现出不安,他顺势坐在办公椅上又开始发呆。
刚刚那种感觉让他心脏很难受,感觉隐隐之中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他的直觉告诉他——事关于薄斯则。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薄斯则,生日那天扇的一巴掌到现在他的手心都还在隐隐作痛。
“哎…”薄烬川叹息,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工作就是想借此忘掉薄斯则所说的话,然后再以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回家,重新面对薄斯则。
但不知怎的,越想忘掉就越忘不掉。
他无奈,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去秘书处。
电话接通,先是传来小周的声音:“薄总,有什么吩咐。”
薄烬川轻咳一声:“你帮我备好车我现在需要回家一趟,不用叫司机,你来开车。”
“好的薄总,等会我再打电话联系您。”
电话挂断,薄烬川缠着手指在心里组织着语言。
他想过无数种对薄斯则说的话:“乖宝,你刚满十八岁也许不太懂感情,你或许错吧亲情当爱情了。”或是,“乖宝,你是不是缺少母亲的关爱才会这样…”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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