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长安城就是一个巨大旋涡,稍有不慎便被吸入其中,脱身不得、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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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雉奴要离京出海了?”
看着急匆匆跑过来报信的晋阳公主,长乐公主愕然,不过联想到当下太极宫内外的紧张气氛,旋即释然。
雉奴这是怕了啊……
遂轻叹一声,劝慰红着眼圈的晋阳公主:“既然陛下已经准许雉奴出海就藩、封邦建国,那么此事便不可转圜,迟早都是要走的……早一些走,未必不是好事。”
晋阳公主还是忍不住哭起来:“我只是明白这个道理,可从此一别再无相见之日,心中悲伤难忍。”
长乐公主抚了抚她的鬓角,幽幽一叹。
诸兄弟姊妹当中,与雉奴情分最深的大抵便是自幼一起在父皇膝下长大的兕子了,从小到大,兄妹两个从未长时间分离,即便雉奴成亲之后出宫开府,兕子也时常过去窜门。
她轻声道:“生于帝王之家,雉奴的下场已经再好不过了,岂能苛求更多?他大业未酬、贬斥海外,心中想来已经沮丧至极,你若再是这般哭哭啼啼岂非令他愈发难过?海外蛮荒之地,从无归属,以雉奴之本事想来定能开创一番基业,该予以鼓励才对。”
这番话入情入理,晋阳公主连连颔首,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来到书案前:“我这就写封信给姐夫送去,求他定要好生关照九哥,有了姐夫支持,九哥必然好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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