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胄道:“此地潮湿,雨水颇多,火油弹的威力难以发挥,弹丸之破坏力又有所不足,所以水师只能从旁辅助,难以担当破城重任。”
“无妨,区区他曲城而已,只需炸毁城墙冲进城内,敌军势必军心溃散、举手投降。”
习君买对破城信心十足。
刘仁愿颔首表示认可,与两人就细节处商议一番,最重要是破城之后如何维持城内秩序,以及对真蜡降军队整编。
末了,杨胄略感奇怪道:“先前的使者提出诸多条件,却没有一条是释放阇耶跋摩的……放在别处,一国之主战败被俘整个国家的抵抗意志基本就会瓦解,真蜡却好似依旧运转如常,奇哉怪也。”
刘仁愿道:“倒也不足为奇,我早年便研究过真蜡这个国家,是由数个势力相差不大的部族合在一处组成,当年以藩属国之身份覆灭扶南国之后,又结合了不少盟友。与其说是一个国家,不如说是部落联盟更为合适,阇耶跋摩的确威望高,但是有他没他并无多大影响,换一个首领也就是了。”
杨胄恍然。
这种极其原始的部落联盟内部通常彼此争斗,难以集结全力拧成一股绳,内耗加剧根基不稳,但好处就是不会因为某一场溃败就会彻底沉沦,因为会有别人顶上来。
刘仁愿喝完最后一口茶水,道:“时辰不早了,而为各自归队休息吧,明日拂晓,按计划全力攻城。已经进入雨季,雨水越来越多,不但气候越来越潮湿且道路越来越难行,对咱们掣肘很大,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争取一鼓作气攻陷他曲、覆灭真蜡。”
“喏!”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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