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安然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个。
昨晚到底做了几次,她都不记得了。
那么胡来,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房间。
他不会离开她太久的,大概是做吃的了。
她就躺着,他不在,她却还是闻得到他身上残余的味道。
尚安然想了许久。
有些事情,她想了十几年,她早就已经想明白了。
就这样吧。
她累了。
房门咔嚓咔嚓响,他出门后,一定是会将她反锁在里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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