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年轻时就是公检法出身,她是绝对不会包庇我的。
我爸说他跟律师聊过了,证据链并不是很充分,虽然有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但是并没有说明转账X质,如果法院那边延期开庭,还是能继续找证据的。
现在法院那边主要是迫于舆论压力,还有当事人公司施加的影响力,而不得不提前开庭审理,我想起来曾经给Gor写过一张借条,如果他能拿出那张借条……
我立刻就打住了,不敢再深想,甚至觉得自己可笑。
他连电话都不肯为我打,怎么可能主动拿出借条呢?
我为自己还在异想天开的做梦而自我唾弃。
我妈看我脸sE很差,让我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多想。
“儿子,监狱里的生活很规律,除了不能出来贪玩,没你想的那么恐怖。”
我爸附和道,“听说很多劳改犯出来以后,还长白长胖了。”
我真的佩服二老,我是他们的独生子,就算心里再痛心疾首,他们也不能面对组织,失去基本的理智和素养,不能给组织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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