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人头顶月光一起进了酒店。
大概在车里守了一个小时,林立言终于从酒店出来。
光线从林立言身后照S过来,让人难以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我开着车继续跟了上去,看他漫无目的汇入车流。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在挡风玻璃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我不知道林立言这么晚了还要开车去哪里?
穿过老城区,梧桐树的枝桠在头顶交织成网。
他的车速,时而快、时而慢,节奏起伏不定。
斑驳的树影洒在车身上,如同时光留下的纹路。
转弯时,车尾发出轰鸣声,实在不算悦耳。
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尾随一个深井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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