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笼子”两个字,小绿毛立刻应激地扑腾起翅膀,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
“你看它,还知道反抗呢,”林立言被它的反应逗笑了,“这小东西成JiNg了。”
它鼓着一双橘hsE的圆眼睛,像只斗J似的瞪着我们,仿佛在跟我们赌气。
“你说它会不会是饿了?”我揣测道,“一直啄我,该不会是把我当食物了吧?”
林立言眼睛一亮,像是被我的话点醒了:“还真有可能!周伯前两天还说它的食盆空得特别快。走,我们赶紧去找点鸟食,别真让它饿着了。”
说着,他穿过栅栏想去推后院的门,却发现上了锁,只好转身绕向前院。
我领着小绿毛,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与前院的喧嚣相b,后院静得只剩蝉鸣。
我们沿着别墅的地基朝前走,烈日如针,扎得皮肤发烫。
我抬手遮了下眼睛,就在这时,肩头原本安分的小绿毛突然眼珠一转,全身羽毛炸起,下一秒便猛地拍翅扑在我脸上,惊慌飞走。
“靠,真不是只好鸟!”我有些恼羞成怒,视线追着它飞走的轨迹望去,却猛地怔住——一个黑影正从房顶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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