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言坐在大班椅上,面sE凝重,他右手搁在桌边,车钥匙在掌心反复摩挲,眉头深锁,难得没心情看我逗鸟。
“你觉得会是谁?”他声音不大,却是询问我的意见。
“这个我还真猜不准。”
看林立言愁眉不展,我放下谷子,走到对面坐下,提醒他,“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或者跟谁结了梁子?”
我刚才去别墅搜查过了,后院的门被人撬了,门口的监控摄像头,也被人剪断了电源。
我爬上去看了两眼,切口整齐,线头很新,应该是近期被人剪断的。
“这人提前踩过点,反侦查能力也不弱,大概率从后山逃了。”
现在派人搜山也不现实,说不定对方早已从别的路下山了。
看我分析得头头是道,林立言点头都点不过来,像个稚nEnG的小学生。
我忍不住嘴角上扬,发出笑声,“你也别光听我说,你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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