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胡思乱想,我去找你。」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都没有让甲方向乙方追着签字的道理。
那简直是倒反天罡,授人以柄。
我决定挤出三天时间,去把这件事彻底解决。
毕竟为了工作,付出些心血也是应该的。
星期一我就向领导申请了出差,先直飞乌鲁木齐,再转机前往吐鲁番交河机场。
飞机舷梯放下的瞬间,热浪便扑面而来。
吐鲁番的g热与北京截然不同,连绵不绝的热气从脚底蒸腾而上,整个人仿佛被扔进了火焰山,汗水刚渗出就被蒸发,皮肤像地瓜般被炙烤得生疼。
林立言亲自开车来接机。
才来没几天,他明显晒黑了一圈,lU0露的手臂在烈日下泛着深麦sE的光泽,皮肤看上去饱满健康,透着常年户外工作特有的质感。不过这次他总算做了防护——戴着宽檐帽、穿着防晒衣,连防晒镜都配齐了,脸上还隐约可见未抹匀的防晒霜痕迹。
见我坐在副驾驶不住地打量他,林立言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我怕下周回去,你都认不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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