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把事情变得复杂,因为复杂往往意味着混乱,意味着让人抓不住关键,分不清什么对自己来说是最重要的,她想要的东西一向简单直接,对待感情也是,Ai的人一个就够了,更何况她对白羽真的没有像景玉珑那样的感觉,与其让他怀着一丝期待执拗地等着她的回应,不如早点跟他说明白,免得对方在她身上花费了太多心思,到头来她又什么都给不了。
江念偏开脸,手臂抵着他的肩膀,“清醒了就起来。”
白羽却只是低着头,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眼瞳微动,脸sEY沉得可怕。
他满心的期待被她不留余地的话打击得粉碎,那番话大概将他伤得很彻底,但他却仍然用臂膀形成一种桎梏,固执地困着她,仿佛只要他不回应,就可以像这样永远不放她离开。
江念叹了口气,在袖子里m0索一会儿,翻出来一个物件。
直到清脆的铃铛声响起,白羽的视线才从江念脸上撕下来——被她握在手中的是一只银sE镂空的小铃铛,银蓝sE穗子柔软地垂落,静静地躺在纤长的指间。
瑶光铃。
这是景玉珑离开之前,江念去临江仙找他的时候让他还给自己的。
当时景玉珑还冷着张脸不肯松口,以为她还想把这只铃铛日日挂在腰上,江念只对他说了一句,“不是我的东西,还是还给它原来的主人b较好”,于是这只铃铛又到了她手中。
现在面对白羽,她也是同样的直白坦荡,珍而重之地将铃铛放在他的手心,“你的铃铛,好好收起来,以后送给一个b我更合适的nV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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