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候在门外的侍nV送逍遥子去客房之后,景玉珑拿起床边那张小桌上铺开的纸笔,放在了灯烛下的圆桌,挽起长袖落笔于纸上,不一会儿就留下两三行行云流水的字迹。
慕青松还在想逍遥子刚才说的话,坐在床边看着白绫上渗出的血,一时间回不过神,起身又给慕挽霜换了一道白绫,这才注意到景玉珑已在烛火前站了半天了,他犹豫了一会儿,从床边走了过去,“景贤弟,你在写什么?”
景玉珑也没有避着他,纸上的字已经写成了大半篇,一边蘸墨落笔,一边说,“起草寻找极Y之T的告示,等到明日天亮我就让人暗中分发出去,按照逍遥子所说,极Y之T虽然几百年也难得出现一个,但是这世上无奇不有,只要悬赏的银子给够,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
起草的纸稿写完,他拿起来放在烛火前过了一下,未g的墨迹很快就凝固了,疏狂大气的字迹一行行散落在白纸上,流畅到像拓印上去的。
慕青松看了一眼,刚听说他请来了逍遥子的时候b谁都兴奋,如今找到了更确切的办法,反而显得兴致不高,“这份告示我看还是不必送出去了。”
这话实在出人意料,景玉珑本来还在检查稿子上的辞措,耳朵旁边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为什么?”
从逍遥子为慕挽霜的病症下了定语的那一刻起,慕青松的脸sE就显得有些灰败,到了这个时候,那种灰败颓唐的意思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一层,就连近在迟迟的烛火也照不亮他眉目间的Y影。
他yu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唇,别开脸,声音有些g涩地说,“既然逍遥子都说了几百年也不见得能出一个,那么现在再火急火燎地发告示悬赏,又有多大可能找到呢?逍遥子是个有名有姓的大活人,我们找他尚且找了三年,我只怕——”
他的声音变得哽咽,一只手搭在景玉珑肩膀,视线往回望过去,落在了被床帏挡住的慕挽霜的侧脸上,“我只怕按照挽霜现在的情况,她等不起下一个三年了。”
景玉珑压在白纸边角的手指挪开了点,不太相信这是慕青松会说出来的话,“大哥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么直接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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