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於明白了。这不是什麽叛徒名册,这是一份血契。
玄甲门并非追杀她,而是在朝拜。他们追杀的不是墨染,而是这具躯壳里沉睡的「东西」。
“北邙山的那一战,我不是夺走了面具”,墨染缓缓抬起头,血sE的银瞳望向昊南,眼中竟有泪光闪烁,“我是戴上那张青铜面具,是巫王血脉的钥匙,也是枷锁。玄甲门的规矩,从来不是为了囚禁我,而是为了……唤醒我。”
随着她的话语,石室内的温度骤降。墙壁上的巫王图腾活了过来,无数双眼睛齐齐睁开,发出诡异的低语。
昊南捂着x口,眼神震惊却又透着了然“所以……你强行运转青冥针,不只是为了护我,更是为了压制T内的血脉暴走?”
“我若不压,此刻你已是一具枯骨。”墨染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触铜镜上的「玄」字。
轰隆!
整个石室剧烈震动。石棺缓缓移开,露出下方一个幽深的深渊。深渊底部,传来锁链拖动的刺耳声响,以及一声来自远古的、撼动灵魂的咆哮。
与此同时,墨染後颈处的皮肤猛然撕裂,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青铜残片钻出皮r0U,与她手中的面具发出共鸣。
“听着,昊南。”墨染转过身,将那枚染血的青铜残片塞进昊南手中,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这不是玉骸渊的尽头,这是玄甲门的起源。我必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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