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傅寒说着,便想欺身上前吻她。
沈娇娇却向後微仰,玉颈g出诱人的曲线,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堵在他的唇边,“不是说好了喝交杯酒?王爷不会这麽心急吧?”
薄唇就着她的手指叼起了酒杯,傅倦桃花眼g魂夺魄地盯着她,从桌子上m0起另一杯酒,挽着她的手臂送到她唇边。
两人共同仰头喝了这儿戏的交杯酒。
随即傅寒酒杯一扔,在瓷器碎裂的声音中,抱着沈娇娇放到了床上。
“嗯……”伤口被傅寒不小心压住,沈娇娇忍不住闷哼一声,讥讽道:“王爷是在报仇吗?”
傅寒蹙眉,“怎麽伤口还没好?”
按理说她身上的伤b自己身上的应该轻一些,有安有杰的医治,此刻应该好的不离十了,怎麽还会这麽痛苦?
暂停了动作,傅寒将手指伸向了沈娇娇的肩膀。
“谁做的?”看见肩膀上纵横交错的剑伤,傅寒眸sE一冷,“这不是在我这儿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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