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将他的手又重新扒开,费力地跪起身,扒着他的肩膀看伤口,“你这伤口怎麽好像是鞭伤……”
刚想说他,忽然电光火石地想起了无名的那一鞭子。
虽然无名撤鞭了,但那时为时已晚。
照理来说那一鞭子应该不会落空,她也确确实实听到了鞭子cH0U到皮r0U的声音,难道……
“你替我挨的那一鞭?”沈娇娇表情复杂地看向傅倦,“怎麽这麽严重?”
“没什麽大碍。”傅倦满不在乎地说着,重新又揽着她的腰往怀里拽。
“怎麽没事!”沈娇娇生气地将他的手扒开,光着脚蹬蹬蹬下地,将房里一直备着的金疮药拿了出来。
跪坐在他身侧,将金疮药小心地往伤口上撒。
看着他皮开r0U绽的伤口,心里堵得难受。
为什麽每次在她几乎将他忘了的时候,他总会重新出现,然後挑动她的情绪?
正胡思乱想,沈娇娇忽然感觉,自己的双脚上似乎有东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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