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倒是与往日甜汤无异,新添的这点春药的劲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为他量身而制。
……真真是煞费苦心呀。
他不动声色侧眼瞥了沈怀玄一瞬,却端着碗迟迟不肯饮尽。
沈怀玄微微前倾,关切问道:“可是今日的汤药不合口味?”
白榆摇头,“没有,只是晚膳吃得多了,有些撑……”
“无妨,不急。”沈怀玄唇角含笑,坐得更近几分,伸手自然地接过药碗放到一旁,语气温和,“你过来些,我为你揉腹。”
白榆眉眼间浮着几分病弱的无辜,似真似假推辞道:“这……不好劳烦国师大人,我起身走走便好。”
“走动消食太慢,等胃腾得开了,汤药也凉透。”沈怀玄正襟危坐,摆出医者的架势,又加重语气道:“这药我亲自熬了两个时辰,火候剂量皆是恰到好处。若再反复加热,只会折损药效。”
末了,他轻轻补上一句:“听话。”
病患自只能听命。白榆便半依半靠在男人怀中,让他按揉腹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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