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大齐首医,”他胸口起伏,语气急切,“我说能治,便能治!”
白榆眨了眨眼。
沈怀玄这些日子在白榆面前喘气都不敢大声,突然嗷这一嗓子吓人一跳。
男人见状,强自压下心火,嗓音渐渐低了下来:“阿榆,莫要胡思乱想。你只信我一回,也信你自己一回。此病……终能好转的。”
白榆眼神一转,就地开演,唇角勾出一抹自嘲的笑:“信你?”
他抬眼望向沈怀玄:“我虽无甚高深心智,也不算傻子。”
“汤药无用,双修……也不过是你的把戏。”
“你憎恶皇亲,连带着我,也只是任你摆布亵玩的泄欲之物罢了。”
白榆说着,语调渐渐拔高,泪光在眼底打转:“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我就算是死,也不要死在你这国师府。”
沈怀玄听不得“死”字,眼神微避,声音也低了下去:“不许胡说。我说了,你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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