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凉凉的:“骂我一路?”
沈怀玄怔了怔,老实地闭紧了嘴巴。
哭也不敢哭,笑也不敢笑,半响才憋出一句小狗似得呜咽。
这日之后,国师大人忙于为白榆和自己安排后事,朝堂气象也骤然生变。
原本尚与太子各自为政的旧派新流,此刻皆无声收敛锋芒,朝拜时躬得更低、语气更敬。
而陛下虽未明言,却也开始回避政务,殿前朝会常常由太子代理主持,三公九卿转而向新东宫请示奏章。
白榆下葬前一日,一同合葬的沈怀玄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收回蛊虫,捐献身家,一想到明日就能在白榆的坟墓里咽气,晚上睡觉都要笑醒好几次。
白·魂魄版·榆:“……”
失去蛊虫的宿主不是发疯就是发病,这其中,老皇帝的疯癫最为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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