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仰望,变作后来的叩拜,额首贴地,久久不能动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对那场神明降临的敬惧与缅怀。
直到月上三竿,空中银辉斜照宫瓦。
良久良久,太子萧景明才自沉思中回神。
他缓缓起身,回望满殿,沉声开口:“今日之事,诸位自当铭记于心……时辰已晚,诸位,散席罢。”
百官这才缓缓起身,心绪未定。
而沈怀玄,早在白榆消失,百官跪地时,便悄无声息地抱着白榆的尸身自主位走下,在萧景明神色复杂的注视下,行过金阶,踏出殿门。
他未看任何人,眼里也无任何人。
只一人抱着那具轻得近乎无重的尸身,一步一颤地走在宫路上。
月色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极长,他的哭声却低低哑哑,像拧着心窝子般闷痛:“骗子……”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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