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
“不喜欢被摸肚子?”
“爪子也不能捏?”
“那能碰哪里?”
“……好。”
“不摸了。”
最后一句落下时,语气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遗憾。
但白榆都快被他撸成一团炸毛球了。
这人显然没什么撸猫经验,手法生疏得很,不是力道不对,就是方向乱跑,把他一身毛摸得七零八落,怎么理都理不顺。
看在对方一见面就替他治好了内伤的份上,白榆只象征性地叫了两声,抬起爪子虚虚示威,并没有真的去挠、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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