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冬序通常先处理耳朵。药膏不直接抹在破口上,而是薄薄铺在伤处周围,再用拇指与食指捏住耳尖,轻轻按揉。
揉捏耳朵的时候,他会把灵气缓缓灌进去,覆住那一点脆弱的嫩肉,催化药力的同时,用术法减轻愈合时的痒痛。
但他只能减轻,不能完全避免。
药效发挥时,白榆总忍不住哼哼唧唧,声音细得完完全全在撒娇,爪尖抓着陆冬序的袖口,想躲又不敢躲。
陆冬序手腾不开,就低下头去亲。
先亲一亲猫猫的额头,再沿着耳根轻轻贴过去,唇瓣落在毛茸茸的皮毛上,带着体温与呼吸,给他分散注意力。
亲着亲着,他会贴着猫猫的肚皮,低声哄两句:“忍一忍,很快就好……宝宝乖。”
猫猫被哄得呼噜声断断续续,明明还在疼,还在痒,还是会把脑袋往他掌心里蹭,他逐渐默认了这套流程,默认了陆冬序的触碰亲吻,默认了治疗时的黏糊亲昵是理所当然。
白榆此刻已经仰躺在陆冬序腿上,脊背贴着男人的膝弯,肚皮软软摊开,四爪自然蜷着。
按往常流程,先是给耳朵上药,接着就是男人埋下来,贴着他肚皮又亲又吸,磨得他腹毛乱翘,连脚垫都被含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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