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冬序用掌心托住另一侧胸乳,指腹在下缘揉捏,轻轻向上托起,软软奶肉被他捧在手里,温热、弹润、细腻得不像话。
他松嘴的时候,白榆两边的奶子已经被他吸得红肿不堪,红豆似得乳粒也涨大了好几圈,俏生生立在胸前。
陆冬序呼吸都粗重了,他强忍着继续吸玩的冲动,艰难移开视线,最终定在了白榆的腰际移不开了。
他伏着身子,掐着白榆腰肢最细的地方,一边嗅闻,一边亲舔,一边用另一只手将白榆的裤腰往下拉,亲吻落在小腹的时候,白榆的睡裤被丢到了床尾。
陆冬序托住白榆的大腿,指腹按住柔软的内侧,迫使双腿打开,将光洁的下体暴露无疑。
整根肉棒长得秀气又精致,一如它的主人,粉白的小肉茎半硬不软地翘着,顶端还吐着晶莹,多半是被他刚刚又亲又舔给弄起来的。
本该是囊袋的地方,被细嫩粉润的肉阜取代。
那一小片嫩粉色的软肉湿淋淋地在腿缝间展开,像是一朵被雨水淋透了的肉花,轻轻地、不自觉地翕动,穴口溢出了不少黏腻的汁水,顺着会阴滑落,在臀缝间涂抹出淫靡的亮色。
陆冬序早就知晓是白榆是双性,但双性性征的显化方式各有不同,在今夜之前,他都不清楚白榆具体属于哪一种。
现在他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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