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钳制白嫩双腿,转而抓握住白榆软韧的腰肢,稍稍一抬,将敞开的屄穴对准了自己的肉棍,缓慢而沉重地耸腰摆胯。
动作勉强算是带了点怜惜,眼里的掠夺感却愈发浓郁。
没办法,白榆的身体实在太软太嫩,里头那圈层叠的穴肉咬得那么紧,箍得他龟头都微微发疼,像是在拼命排斥,又像是在死死挽留。
陆冬序不得不按捺住内心想要疯狂冲撞的暴虐,在那温热湿濡的内里一点点破开阻碍,生怕一个不慎,就真的在这场单向的欢愉里,弄坏了这件毫无防备的珍宝。
惯于享受情欲浇灌的穴肉,早就在裴戎野的开拓下变得贪婪而敏感,太久没开荤,这会儿即便被陌生的鸡巴操开了,也只会因为饱胀感而爽到战栗不止。
原本紧窄的腔道很快便适应了肉柱的粗长。
小腹深处被男人滚烫的性器碾操得发热发烫,藏在最深处的生殖腔嗅到了成熟雄性的浓烈气息,竟迫不及待地向下坠落、衔接,用那圈最娇嫩、如花苞般紧缩的宫口小嘴,讨好地包裹、侍弄着那颗饱满坚硬的龟头。
这一刻,身体彻底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只剩下本能的求欢。
很快,甬道内里被操得一派松软烂熟。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破开、烫平,甬道彻底被改造出了男人性器的轮廓。
湿嫩柔软的雌穴此刻成了最完美的、专属于陆冬序一人的肉体飞机杯,严丝合缝地吸咬着那根青筋狰狞的肉棍,甚至在那凶狠的捣弄下产生了阵阵强力的嘬吸。
陆冬序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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